Life Is Too Important to Be Taken Serious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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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winners forget they're in a race; they just love to run
Captain Pan @ 2009-05-29 11:58

躺在床上看酒店的宣传片,三段短片,每段不足十分钟,音乐耐听,演员养眼,画面怀旧(黑白片),故事出众。看了一遍再一遍,对这家酒店愈发好感。
 
这两年做活动跑了不少酒店,几大酒店集团基本都跑遍了。北京的这一家也来了不下五六次,每一次都会重新发现它独特的气质。
 
第一印象来自于它狭小的大堂。酒店们好像都喜欢对自己的大堂下大手笔,唯恐自己不能在第一眼震到那些拖着拉杆箱行色匆匆的旅人或者应邀参加活动的VIP和VVIP们,自动钢琴、抽象雕塑、水幕墙,这些似乎都成了大堂的必需品。Shangri-la大堂恒久不变的香水味,据说能给飞来飞去的商务人士带来熟悉的感觉(闻多了实在有些乡土味,尤其在我们公司研发中心的大堂也开始喷一种一模一样的香味之后);Grand Hyatt@jinmao这家曾经全球最高的酒店(今年被它的同门师哥Park Hyatt@swfc赶超)直接把它的大堂搬到了56层,客人还没入住就被那超高速的电梯搞晕了(有次在金茂音乐厅做活动,我得从七十多层的房间先到大堂,再换另一部电梯到地下的音乐厅,一天之内来回数次,彻底晕头转向);更有甚者,有家酒店在它的大堂造了一个热带公园,圈养了一群天鹅(之前听到的版本是仙鹤,住了之后才发觉不过是天鹅),为的也是体现与众不同。
 
与许多酒店大堂的现代、精致、排场相比,Ritz-Carlton的大堂小得就像衣帽间的一角,低调、私密、homely,如果把concierge的服务生想象成butler的话,那真的像家了。酒店整个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欧洲和古典,我同事说她想起了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里大侦探保罗住的那些酒店,我就突然记起我第一次到Ritz做活动的时候一起合作的还真是一个比利时人,哈哈。与大堂的小不同的是,Ritz的房间很大,除了一张硕大无朋的king-size bed之外,会客沙发、办公桌、梳妆台一应俱全,而且都是大了一号的。房间的设计也是一脉相承的古典,油画、窗帘、灯饰还有床的设计都透着浓浓的欧洲味,就差床柱上没有挂帷幔了。床头柜上有可以外放ipod的闹钟收音机,浴室里可以躺在浴缸里垫着充气枕看电视,都是我喜欢的细节。
 
继续回到那三段宣传片。一个叫Last Night,讲一个第二天就要结婚的男人在酒店的Bar遇到了一个神秘美丽的女子(The Trouble),两人欲爱还休欲罢难却了半天,最后的结局很隐晦也很意外,这女子原来就是男人的未婚妻,这番半推半就其实是两人在play romantic。一个叫Heads or Tails,很好莱坞式的故事,两个具有非凡品味的con artist在酒店相遇,为了一个女人玩起猜奢侈品的赌博游戏,先是名表、红酒,再是名车,最后却是强中更有强中手。第三个故事叫The Delay,讲一段美丽的邂逅,配乐很应景超好听,Duncan Sheik的Half Life和For You,强烈推荐。Romance, Luxury, Comfort,三段宣传片关键词清晰,直击人心,由此可见PR的力量是无限的。虽然在网上看到导演声明短片并非Ritz的广告,可以适用于任何酒店,但正是因为这种不刻意、不露痕迹的宣传手法,更容易让人产生共鸣。想想以前看过的其他大酒店的宣传频道,不是放毫无特色的音乐就是中规中矩的从门童拉门开始切镜头,大堂、酒廊、餐厅、宴会厅、客房一路狂推,那真不是在一个境界上的。



 
Captain Pan @ 2006-02-05 13:58

人生好似风前絮
悲也零星
乐也零星
化作连江点点萍


 
Captain Pan @ 2005-05-01 23:23

今天够背,先是早上匆匆出门赶上暴雨浇个正着,可怜了我那把伞也因此提前告休。接着是中午回家,又饥又湿又热,却只找到小半包肉干填肚子。

还好,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在外婆家,又见到了我的小外甥揉揉。小家伙一岁半,亮眼睛,高额头,头上有两个旋——按他外公的说法就是一幅聪明小囡相,可他笑起来却是呲牙咧嘴,憨模傻样;小家伙刚学会说话,一个一个音节吐得掷地有声,可除了叫爸爸妈妈,见了谁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只管叫外公,呵呵,谁叫外公疼他呢;揉揉走起路倒是已经有模有样,不知疲倦地往返于数个房间之间,结果一下午摔了两交,牙都磕出血了,大家于是都心疼地上前揉啊揉(小名由此而来),塞上一根冷饮,小家伙又立马笑逐颜开了。

揉揉小小年纪就深谙撒娇之道,一会儿要爸爸抱,一会儿要妈妈抱,由着法儿消遣你们大家,实在不行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最后总能达到目的。看着小家伙从一个怀抱到另一个怀抱,再到又一个,我突然相信小孩子都像小飞侠一样,是会飞的,大人们的肩膀和臂膀组成了他的翅膀,而他们此刻看到的一定是永无岛无疑了。

听着小家伙不叫我舅舅叫我外公:(,一边用他那粉嫩的小手来摸我的老脸,忽然慨叹自己已经是老人了。妈妈拿出我小时候的玩具让揉揉玩,小家伙马上来了精神,追着玩具火车满地跑。那火车还是儿时的火车,只是跑不了多久必定脱轨;那飞船还是儿时的飞船,只是船上的宇航员早已不知去向;那积木还是还是儿时的积木,只是再也搭不出儿时的那幢大楼。童年是一去不复返了……在时间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无法永恒,即使是那永远不老的小飞侠,在过完百岁生日之后还是长大了,不知道那做了船长的彼得潘,还会不会固守童话般的Neverland……

虽然还可以逃避社会两年,但我,依旧是不可避免地老了:兴冲冲地down了一部儿时迷了很久的动画片,看了第一集就已经索然无味……前天晚上和朋友去K歌,点的都是些金曲——怀旧的,听着,唱着,竟然有了些许恍若隔世的感伤……不再像以前实习时被人小朋友小朋友的乱叫,与客户通电话时听着别人过于客气地一口一个先生有些异样,也有些陶醉……

最近在帮教视翻译一个加拿大动画片ToonTalk,读到一个故事说周朝有个Chrysanthemum Boy,靠吃菊花的花蜜永远年轻,很高兴中国也有这么个年代更为久远的彼得潘式的人物,让人保有那童真的幻想……

只是,我终究不是那住在Neverland的Never-ageing Peter Pan,那于我,只是一道太过遥远而无法企及的幻光。我只是那个在时间面前举步维艰的Roy,平凡、真实、无奈。终究有一天,我也会整天想着如何赚到更多的钱,用来买车买房,美其名曰为生活的理想打拼,却在这过程中丢了自己到底要什么;终究有一天,我也会穿上西装系上领带,成为千千万万中的一个,在饭局上与客户谈论夜生活,在电梯里与老板讨论项目的进展;终究有一天,我会彻底地老去,头发斑白,皱纹满脸,成为一个看淡一切的老“小孩”,是不是那时,我才真正无限接近我那Peter Pan的梦想。我终会经历这么一天的,因为这一天正在到来,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会不会记得曾经有个用了很久的名字叫做Peter Pan…… 

Let's dance in style

Let's dance for a while

Heaven can wait

We're only watching the skies

Hoping for the best

But expecting the worst

Are you going to drop the bomb or not

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

We don't have the power

But we never say never

Sitting in a sandpit

Life is a short trip

The music's for the sad men

Can you imagine when this race is won

Turn our golden faces into the sun

Praising our leaders

We're getting in tune

The music's played by the madmen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 and ever

Some are like water

Some are like the heat

Some are a melody and some are the beat

Sooner or later, they all will be gone

Why don't they stay young

It's so hard to get old without a cause

I don't want to perish like a fading horse

Youth's like diamonds in the sun

And diamonds are forever

So many adventures couldn't happen today

So many songs we forgot to play

So many dreams swinging out of the blue

We'll let them come true



 
Captain Pan @ 2005-04-20 23:18

偷得半日闲,看了贾导的新片《世界》。

之前在BBS上已经看了很多对这部片子的评价,大都是两极分化。追捧者大谈贾导的高明创新,反对者直呼影片的晦涩难解。但这些评论就似小孩儿拌嘴,只有结论的简单重复,我看了半天都没能找到好或者不好的理由。

于是我抵挡了好几部好莱坞新片的诱惑,抱着一丝自己寻找答案的冲动,在家里磕磕碰碰的看完了《世界》。

片子一如贾导一贯的坚持:坚持自然光拍摄,坚持非职业演员的本色演出,坚持一个又一个反常规的长镜头,于是我再一次重温那未经雕琢的影像和不再陌生的山西方言——只属于贾樟柯的电影语言。这样的坚持很好,对于刚从地下走到地上的贾导。

短短一个半小时的片子,并不缺乏感动。当小桃拒绝了太生婚前的性要求,回绝了有钱老板的利诱,回到潮冷的地下室披上雨衣时,我看到了对于纯洁和尊严的坚守,尽管除此以外,她一无所有;当安娜与小桃面对夜色唱起“乌兰巴托的夜”,当她们在夜总会的洗手间再次相遇并相拥而泣时,我看到了无处为家的悲凉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酸楚;当二姑娘始终无法走进这个让他目眩神迷的城市,临终前还不忘留下欠条时,我看到了生活在底层人们的善良与渴望。是的,这一切都给了我感动,发自肺腑的。

只可惜《世界》不是《站台》,没有二十年的时间跨度来中和稀释贾导惯用的非线性情节处理;它也不是《小武》,发力于一点,一击即中。走马灯似的人物,散漫的故事结构,只能浮光掠影般地勾连出城市的纷茫、游离与漂泊——也许这正是贾导所追求的真实,但无奈也成了《世界》无法逃避的致命伤。

好几次,感动还没有在心中化开,就被下一个镜头毫无逻辑的承接瞬间冲淡。贾导大概会说生活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但很多情节的衔接已经混乱到无法忍受的地步,用Flash动画作为内心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桥梁也显得矫情和牵强。

看到电影的宣传海报上,贾导把他试图表现的这一群体定义为飘一代,我觉得这种说法极不真诚,而且也有掩盖影片本身的散乱无力之嫌。飘一代烙着城市人的小资,对生活在社会底层尚有生存之虞的人们来说,实在不会也无法消受这称谓的奢侈。

想当初是贾导使我开始关注并喜欢上中国电影,但《世界》却没有带来想象中那么多的惊喜。贾导说:“《世界》带给大家茫然是正常的,一年或者两年后大家会重新认识这个作品。”好吧,那就让我再等两年吧,但愿到那时,贾导依旧保有他的那份坚持和真诚。期待并相信着。




 
Captain Pan @ 2005-04-18 23:45

早上回松江参加大学生涯的最后一次考试。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十来个人,都没复习,可大家也不着急,依旧交流着找工作的情况。也是,工作都找到了,考试还有什么用啊。

中午有事去了一教楼一趟,碰到了几个大三的,照面第一句话就问我直研了以后是不是生活的像猪一样,我说有论文这座大山压着想做猪也难。接着大家又聊了一会,主要都是关于找工作的,老实说,我没什么经验好传授的,最多也是些第二手资料,倒是这些学弟学妹们给我好好上了一课,我感慨于他们对毕业后种种出路的一清二楚,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谈起哪个行业油水多时的那种自若的表情,也许是我太幼稚了。

坐松四线回家的路上,望向窗外,近处是整齐的庄稼地,与不远处的灌木组成错落有致的绿色,不知名的河道里排成一行的渔船上可以看到有人悠闲的抽着烟,极目远眺,是一排排低矮的农舍和在太阳光下看不真切的低平线,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只有呼呼的风声伴着汽车的颠簸和鸣。以前来往学校时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现在倒有了几分悠然见南山的感慨。车窗外飘进了白色的柳絮,一大片一大片的,在阳光下轻柔的翻飞着,久久没有散去。

当我醒来时,车已经开进市区了,右边是一啸而过的地铁,左边是大小商城的热闹依旧,天已经被横亘的高架路遮住了,目力所及,全都是忙碌的人群、成队的汽车、无休止建起的大厦。繁荣,喧嚣,无处不在。可刚才还团团涌起的白色柳絮,却已经早早地不见了。